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，瞬间僵硬在原地。
冷汗如同瀑布一般，从他们的额头上疯狂地冒了出来。
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。
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！
是绵羊见到了猛虎！
是蝼蚁仰望到了神明！
林寒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，轻轻地丢在了桌子上。
然后他缓缓起身，走到那个已经快要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管事面前。
他凑到对方的耳边，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冰冷而又淡漠的声音轻声问道：
“他们，在哪追捕夜莺？”
那管事早已被吓破了胆。
他哪里还敢有半点的隐瞒和反抗。
他嘴唇哆嗦着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，颤抖着指向了城西的方向。
“城……城西……旧民巷……”
旧民巷，那是京都最混乱、最没有秩序的三不管地带。也是各种亡命之徒和地下势力最喜欢盘踞的地方。
“很好。”
林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，转身便朝着酒吧门口走去。
他没有再看那些已经吓得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的人一眼。
当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的黑暗中时，他敏锐地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、警报器被按动的声音。
是那个管事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通知了商会的人。
林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嘲讽的弧度。
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、仿佛来自地狱的自语回荡在空气里。
“正好，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。”
“就让你们的人来给我带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