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喝着茶。
“对了，”夏镇问，“纪阳总的女儿，找到了么？”
他跳槽踏浪前，曾在斐路工作多年，与当时也在斐路工作的纪阳是老同事了。
纪凌叹气：“还没有。”
夏镇说：“我同学在那个学校教书，说最近经常有网友去校门口闹，质问学校凭什么禁止学生戴手表进学校，现在人丢了，学校是第一责任人。”
纪凌意外。
她本以为网友只会停留在网络上讨论，不想竟有人找去了学校。
她喝一口茶，问夏镇：“这件事你怎么看？”
“如果我孩子的学校禁止孩子戴手表入校，我可能会就这次事件，向学校提出交涉。”
“如果现在有个孩子贴身携带的用品，能实时看到孩子的定位，并且学校不会禁止带入校，你愿意买么？”
“愿意。”夏镇想了想，“换以前，应该不会，因为孩子走失这种事，距离自己的生活太遥远，可现在看到纪阳总这件事，我是一定要给孩子准备上。”
答案是纪凌想要的。
“夏镇，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——学校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？后续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
纪凌送走夏镇，返回办公室。
江翊跟进来，关上门，在手机上按了几下，把手机放到纪凌面前。
“有大V发了视频，称石凯萌走失事件，造成了网友的集体性创伤。”
纪凌看完短视频，担心道：“现在已经有网友去学校门口闹。”
“是的，有点失控了。”江翊收回手机，“现在舆论走势，变成了对学校管理的公开质疑。几个教育类和民生类的大V都下场了，舆论压力已经指向了学校和教育部门。”
纪凌看向窗外。
她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江翊继续道：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，但客观上，为咱们之后要推出的童鞋系列，铺垫了到位的社会情绪和购买理由。只是……舆论热度越高，咱们后续的动作就需要越谨慎。”
纪凌问：“你找的那些水军安全吧？如果有水军被逮住，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到咱们？”
江翊压低声音：“您放心，绝对查不到咱们。”
纪凌正要说话，手机响了。
是石炜烨。
她本不想接，可一想到万一是萌萌的事，只好忍着恶心接起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凌凌……我在你公司楼下，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“你有什么话，直接在电话里说。”
电话那头，石炜烨痛苦道：“是关于萌萌的事……”
听出他话里的破碎，纪凌心头蓦地一紧。
难道是孩子有不好的消息？
“我现在下去。你等着。”
她拿了包就下楼，江翊跟上。
楼下，车牌号一串7的黑色奔驰停在路边。
纪凌快步走过去，拉开后排车门，坐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