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聊起天来却跟常人没什么不同，那股忧郁的气质也一扫而空。
何咏薇跟他聊程派青衣的时候，他也能侃侃而谈，看来已经做过一些功课了。
“史老师夫妻会指导你，开拍前要学一段时间，不过这部戏你投入的会很深，我担心你的精神状态拍完会产生变化，最好提前约一下心理医生。”
对面的人淡淡笑着，“我现在感觉很好，我就是程蝶衣。”
正是这种相似让他完成了这个角色。
也是这种相似，让演员高度投入，难以从角色中走出来。
看他现在精神状态还好，何咏薇多提醒了两句。
“这事很有必要的，拍完戏，你是张国嵘，医生能更快帮你走出来。”
他没跟何咏薇争执，“谢谢，我会考虑的。”
两人没多熟，再多说就越界了，何咏薇点到为止。
把史老师夫妻的电话留给他，何咏薇吃完饭先走了一步。
乌鸦亲自来接她，她不想他在外面久等。
要出差这么久，乌鸦想她，她也想他。
这段能见面的时间，每分每秒都珍贵。
车是大个开的，后门一开，何咏薇对上那张挑眉的笑脸，人跳着上了车。
“今天怎么想起穿衬衫啊？”
虽然何咏薇买了很多定制的西装和衬衫给他，但乌鸦其实不常穿。
他钟爱他买的那几件浪荡子风格的衣服，最多穿穿何咏薇买给他的贴身短袖长袖。
衬衫西装，只有重要的要穿正装的场合才拿出来穿。
今天他只穿了衬衫西裤，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一半，懒散的挂在身上。
明明都是穿衬衫，跟别人却完全不是一个感觉。
他身上那股狂劲怎么也压不下去，看上去跟办公室员工没半毛钱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