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另一半牌?那牌我有感情的,刚才过来的时候被画框咬了一口,估计掉哪个画里了。”
他看没人搭话,像是突然反应过来。
看了看白老板手里的画笔,又看了看陆子安手里的金锤,“你们这是……要打架?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摆出一个防御姿势,但因为燕尾服太长,踩到了衣角,差点又摔一跤。
“有话好好说,我这人最怕打架了。”
张鹤看了一眼白老板,白老板也在看他。
白老板看了张鹤一眼,“你很有趣。”
张鹤立刻挺胸抬头:“那是,我从小就有趣,幼儿园老师都夸我……”
“好了,我今天没心情继续陪你们闹了,等集齐画再来吧。”
这是逐客令了。
陆子安站起身,看了一眼那幅全景画。画里,画店后门口的三个人影还在。
白泉的位置站在最前面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他多看了几眼,跟上白泉和张鹤。
三人从画店后门出来,小鱼靠在木桶上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看到他们出来。
“我以为你们被店主炖成兔子汤了。”
张鹤立刻接话:“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?我张鹤福大命大,区区一个画店老板能奈我何!”
“闭嘴。”小鱼和白泉同时开口。
张鹤悻悻地闭上嘴。
“一个两个都这么凶……”
小鱼把狗尾巴草吐掉。
“行了,别在这站着,回你们那破屋子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