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五个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店里传来一阵异动。
墙上所有的画框同时亮了起来,画框呼吸的频率从缓慢变成了急促,像一颗心脏在疯狂跳动。
白泉的硬币自动启动,这是遇到强烈能量波动时的反应。
陆子安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要把他的身体直接拉进墙上的画框里。
白泉的硬币也已经转到了极限。
外面,一幅不起眼的小画亮了。
那是一幅静物画,挂在墙角,画着一个兔子形状的花瓶,花瓶里插着三朵胡萝卜花。
之前陆子安路过时注意过它,因为它的画框是唯一没有呼吸的,挂在那里。
但现在,它的画框亮起了金光。
“砰!”
一个人从画里摔了出来,屁股着地,正好摔在店面中央。
地板被砸得一声响,灰尘扬起。
全场寂静。
画框的呼吸停了一下,白老板举着画笔的手停在半空。
摔在地上的人穿着黑色燕尾服,脖子上别着骚气的红色领结。
手里还攥着半张黑桃A,另一半不知所踪。
他环顾四周,看了看陆子安,看了看白泉,看了看举着画笔的白老板,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嬉皮笑脸。
“哟,开会呢?我是不是来晚了?”
张鹤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半张牌,一脸心疼。
“别提了,被投进来之后,在一个全是微笑兔子的房间里转了半天,那兔子笑得我心里发毛,好不容易找到一扇门,一推开门就……”
他做了个自由落体的手势,“就到这了。”
他又看了看白老板:“老板,咱俩是不是见过啊,你这店不错,你也是被封进来的?咱俩同病相怜,要不加个好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