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景?”薛礼嗤笑一声,“就算她真有什么背景,也大不到哪儿去,若不然怎会在甲等第一百位次待着?”
“许爷什么身份?许家二公子,又是甲等第四十九位次。论实力论背景,宋慕晚哪一点比得上他?”
“你要实在担心,等这场考试结束,跟许爷说一声,指不定还有赏呢!”
“也是。”
齐大川点头,觉得薛礼说得在理,紧皱的眉头悄然松开。
“那笛子你从哪弄来的,偷的?”齐大川又问。
薛礼摇头:“不是偷,是借。公孙九骑乘的那匹千里良驹名叫听笛,我找那俩负责饲养的镇民了解过它的情况,觉得那笛子能大做文章,便借来一观,找人复刻了一个,就把笛子还回去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旧笛子仍在两个镇民手里,哪怕公孙九多留了个心眼,也料想不到我的手段。”
薛礼说这话时语气中透出得意,他也确实有得意的资本。
再怎么说公孙九都曾是甲等小夫子,临川灵武馆最前程无量的人物之一,能成功算计到他,众夫子都会高看他一眼,等年终武考结束,进入甲等班的可能性也大大提升。
“你有如此手段,作乙等学子倒是屈才了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在薛礼耳畔响起。
“谁?!”
齐大川、薛礼二人皆是心头一紧,尤其是薛礼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二人四下张望,却不见来人,只听先前那道声音再次传来:
“礼尚往来,你们给了我足够的惊喜,那么现在我也还你们一个。”
话音落,薛礼朝声音来源方向望去,惊鸿一瞥间看到头顶斜上方一道飞掠而过的身影,当即甩手扔出三把飞刀。
飞刀钉在树枝上的闷响与穿林打叶声传来,薛礼立马便知落空,听出声音的主人,他皱眉道:
“公孙九,有种就出来,别装神弄鬼的,吓唬谁呢!”
一旁,齐大川已经拔出腰间佩刀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