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原剧情中,苏暮雨未来的官配,那位心地善良、医术精湛的小神医白鹤淮。
这苏喆,可是白鹤淮的亲爹。
他身上的功德,多半是因女儿常年行医救人、积累善业,而福泽反馈到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身上。
这倒是个有趣的因果,也解释了为何苏喆心性虽冷,却始终保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线,未曾彻底沉沦。
除了苏喆,暗河内部及各地据点,尤其是那所谓的“家园”,其实还散落着一些早已“隐退”、却因各种原因——
重伤、暗伤、实力衰退、或是厌倦了杀戮,而不得不销声匿迹的老一辈高手。
这些人,曾是暗河最锋利的刃,如今却成了被遗忘的残刃,在阴影中默默凋零。
宁舒并未对他们采取强硬手段,只是让苏暮雨放出话去:
凡愿遵从新规、安分守己者,鬼医可出手,为其调理沉疴暗伤,助其减轻痛苦,甚至有望恢复部分实力。
此言一出,如同在沉寂的深潭投下巨石。
那些原本藏于阴影、对权力更迭冷眼旁观的“老家伙”们,几乎是不约而同地,选择了“乖乖听话”。
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和残存的希望去赌。
尤其是他们这种明明年岁不算太高,却因一身沉疴暗伤,实力十不存一、只能在痛苦中苟延残喘的人。
鬼医的医术与毒术,他们早有耳闻,甚至不少人曾亲身领教过其“诡异”或“神效”。
如今,一个能让他们摆脱日夜折磨、甚至有望重拾部分尊严与力量的希望摆在面前,代价仅仅是遵守一些看起来并不算苛刻的“新规矩”……
这笔交易,实在太划算。
没人敢,也没人愿,去试探宁舒话语的真假,或是挑战她那众所周知的“耐心”。
至此,暗河上下,从核心权力层到边缘隐退人员,对这场翻天覆地的变革,再无任何实质性的异议。
细节的打磨、人员的调配、产业的整合,固然需要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