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。
一旁候着的灵衢,将手中早就备好的檀木盒子交到他的手上。
盒子不大,仅巴掌大小。
“去吧。”
凤临渊重新拿起朱笔,低下头,继续批阅奏章。
顾夜阑接过盒子,又行了一礼,这才起身,然后转身走出了养心殿。
夜风迎面扑来,吹动他新换的衣袍下摆。
他站在殿外的台阶上,看着手中的盒子,停驻了片刻,然后迈步走下了台阶。
殿内。
灵衢给凤临渊添了一盏茶。
“陛下,您是真疼三殿下。”
清晨凤扶摇来请安时,女帝便让她备好了礼物。
只等着顾夜阑来见,好让他带着东西,代表女帝的意思正大光明的去赴宴。
免得凤扶摇成为众矢之的,也免得朝臣参她结党营私。
凤临渊轻呼一口气,直起身子,揉了揉额角,语气淡淡道:
“瑶光宴请的那几个人,都是小角色,怕是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灵衢上前,给女帝捏肩,她说:“所以,殿下这不是问您来借顾指挥使了呢。”
“呵呵,”凤临渊笑笑,语气中多了几分慈爱。
“瑶光心思通透,聪慧过人,知道借朕的势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是,”灵衢附和道:“三殿下是几位皇女中,最像您的。”
“她与上官家老三,可和好了?”
“殿下常唤上官公子一同用膳,但是还没留过上官公子过夜。”
凤临渊勾了勾嘴角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