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诉眉头一紧……
管家推开书房的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袋糖果,看见陈诉在,“陈先生!”
“嗯。”陈诉的视线停在管家手里。
“哦,我来放个糖。”
管家将糖袋打开,抓了一小把糖,放在抽屉里,铺好后陈诉顺手拿了一颗。
管家提醒道:“总署让您少吃点,一天一颗。”
“好。”
原来赵今宗一直知道。
管家放了一把糖后走了,陈诉刚才涌上来的心情,很快就压了下去。
陈诉知道赵今宗在筹备婚礼的各项事宜,本来这些需要二人一起敲定,但赵今宗并没有让陈诉参与,琐事太多,容易产生焦虑,陈诉只需要等,等赵今宗安排好一切,按时到场即可。
很少有新人像陈诉一样悠闲轻松。
陈诉就这样在家里待了两天,才飞去英国,落地时候赵今宗来接,他伸手握住了陈诉,带陈诉先去吃了个饭,始终没带他去筹办婚礼的庄园,反倒是找了家射箭俱乐部。
赵今宗带陈诉去射箭、射击。
这是约会。
婚礼前一天还在约会。
赵今宗握住陈诉的肩膀,扶着陈诉的手臂,教他如何发力如何瞄准。
陈诉的线条非常漂亮,在箭飞出去的那瞬间,流畅的下巴与脖颈和箭矢形成一个完美的角度,箭矢正中靶心。
离开俱乐部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
赵家安排好了落地的宾客,文叔去接的人。
只有新人依旧在街上不紧不慢的约会。
赵今宗在日暮时分,牵着陈诉走路回去,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与国内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,金发碧眼,形形色色的人,唯一不变的只有身侧紧紧握着他手的enigma。
不知道为什么,陈诉眼眶有些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