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诉止了血,用纸巾包着受伤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又给姜安削了一个苹果,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姜安冲陈诉点点头,“好。”
孟随之回来后,陪姜安聊了一会儿,带着陈诉走了。
孟随之问:“你和姜安很熟?”
“我以前在姜家做过家教,他们家的情况知道一些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孟随之看向陈诉的伤,递了张创可贴,“小心点。”
“好。”
陈诉坐孟随之的车回实验基地,刚到监药局门口,他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潭州打来的。
潭州急切道:“陈诉,你在哪?”
“我和孟副刚从特殊区回来,怎么了?”
“你就在监药局门口等着,我马上到。 ”潭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听起来很痛苦,没等到陈诉回答就挂了电话。
孟随之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潭长给我打电话,大概是有事找,我在门口等他。”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陈诉在门口等了五六分钟左右,一辆黑色的库里南急刹停在了监药局门口,这辆车,陈诉很眼熟,是赵今宗的车。
前排副驾车门打开,潭州额头布着细汗,扶在车门的手青筋暴起,陈诉快步上前。
潭州看见陈诉,犹如看见救世主,他单手摁着陈诉的肩,以此维系平衡,他在车上被信息素压制了一路,腺体发疼,双腿发麻,都快站不住了。
潭州来不及说太多,只能叮嘱道:“今宗受了伤,被注射了特殊药剂,现在在易感期……有些失控,释放出的信息素浓度太高,带着压制性,我没有办法靠近。”
潭州把药放在陈诉手心:“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,止痛药一天一颗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