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州试探道:“老爷子知道吗?”
赵老爷子最重名声,知道的话,怕是不会同意。
陈诉毕竟是盛北青的前妻,盛家与赵家,关系匪浅。
赵今宗说:“迟早的事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赵今宗过年都没在赵家老宅,此刻陈诉的履历只怕早就撂在了赵老爷子的桌上等着翻了。
赵今宗今年没有回赵家,也是拿出了决心,赵老爷子要是反对,还是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潭州和赵今宗聊了两句,提醒道:“我听说北青工作快结束了……”
“陈诉已经更新了婚姻状态。”
“……”潭州沉默了一会,“你可以试探性地问问他有没有下一步发展的想法。”
其实潭州也担心。
alpha能与alpha结婚,一定是真心相爱过的,再加上陈诉手背上的纹身……陈诉心里到底有没有忘记盛北青,还不好说。
赵今宗眸色微沉,“不能逼他。”
潭州:“太正人君子,很难追到陈诉。”
赵今宗抿唇,“我不是。”
赵今宗既然知道盛北青假死,还在追求陈诉,就不是正人君子。
他只是太在意陈诉,不希望陈诉有丝毫的为难与不开心。
两年前,他没有干涉陈诉的选择,给了陈诉自由,他以为陈诉是开心的。
直到一年前,陈诉生日的深夜,在检测局附近吃面,落了泪,形单影只。赵今宗才知道,陈诉被辜负,陈诉过得并不开心。
赵今宗回联邦总署后,提交了调任申请,半年才批下来,历尽千帆,才来到陈诉身边。
他又怎么可能让陈诉为难?
怎么舍得让陈诉难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