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诉说,他有事瞒着赵今宗,配不上赵今宗。
可小黎就觉得,陈诉是最好的,陈诉配得上任何人。
小黎见陈诉不说话,又问,“哥哥,这段时间腺体有疼吗?我查了好多资料,都说被enigma标记,就算是洗掉标记,也容易二次复发。如果赵总署再标记你……你能不能不要洗了,洗掉标记很疼的。”
“标记消失了,他不会再标记我。”陈诉转移话题,“最近快考试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复习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我一定能拿奖学金!”
“好,等春节后,我送你去雁城。”
“好,哥哥你晚上记得回来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“嗯,你先睡,我这边还要一点时间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小黎很坚持。
小黎身体不好,经常容易等着等着就睡着,早点回去晚点回去其实是一样的,小黎不会知道。
陈诉刚挂断电话,实验室的门被推开,enigma微微低头进来,陈诉回头,与人四目相对。
陈诉愣住。
赵今宗沉声,“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
陈诉的拒绝是无用的,enigma具有支配的能力,这是赵今宗第一次对陈诉使用支配能力,只是为了让他好好吃饭。
陈诉和赵今宗在办公室里坐下,赵今宗把陈诉桌上的文件拿起来,摞到一旁,把晚餐放上去,打开餐盒,将陈诉摁在椅子上坐下,令他吃饭。
赵今宗长腿靠在桌旁,倒了两杯水,一边喝,一边看实验报告单。
赵今宗问,“为什么?”
夜不归宿,三餐不定,是为什么?
赵今宗支配能力下的问询,像是一种拷问,能令人说出真实的答案。
陈诉唇瓣动了动,“我弟弟生病了,他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