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“那你注意安全,假就别请了,下午要是回不来也没关系,我帮你打卡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陈诉打了车,没有去医院,而是先回了家,他换去了监药局的制服,找了一家私人诊所就诊,等腺体检测报告时,手心都在冒汗。
他拿到腺体报告,面色一沉,甚至不需要再返回门诊科问询,撕碎了报告,打车回了实验基地继续工作。
陈诉又埋头开始做实验。
傍晚的时候,孟随之准备出去吃饭,看见陈诉回来了,隔着玻璃窗和人打了个招呼,与陈诉分享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。
陈诉点点头。
孟随之靠在窗边问,“不去吃饭?”
“不急,我一会去。”
“好,注意身体,别再累垮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孟随之走了,陈诉坐在实验间里,反反复复的做科研。
晚上八点,小黎打了个电话过来,陈诉才从实验间里出来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回家了?”小黎语气担心。
小黎最近在忙着复习,要期末了,也快过年了,所以一直没有回来,结果这次一回家,看见家里有灰尘,很久没有人居住的痕迹,他知道,陈诉一定又在基地里为他没日没夜的做研究。
“嗯,我在总署家待了一段时间,有按时休息,你放心。”
“哥哥……你们在一起了吗?”
“分开了。”
“………你难过吗?”小黎问的很小心。
陈诉笑着说,“没有时间难过。”
“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努力的……”小黎被陈诉养了八年,第一次见陈诉与人有这么亲密、频繁的联系,他知道赵今宗对陈诉而言,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