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……?”陈诉没有反应过来,被赵今宗拉在腿上坐下,一只大手,将他的腰搂住。
赵今宗只是这样抱着他。
陈诉看着赵今宗隐忍时,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他知道赵今宗并不好受。
赵今宗在陈诉失神时,摘了陈诉右手的皮质手套,自己戴上,然后沉着声音问:“以前经常这样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陈诉没有讨好过盛北青。
赵今宗笑了一下,眼底有几分满意。
“他很久没碰你了?”
“记不清了……”
陈诉的话,有几分搪塞的意思。
“不想说?”
“……”陈诉沉默了一会,“很久。”
赵今宗心情不错,将陈诉的没戴手套的右手,放在了自己的腰上,起了兴致。
……
车到了赵家私宅。
赵今宗关打开talk按钮,吩咐司机先下车,这辆车要留下,去车库里换一辆车开走,明早不用来。
司机走后,赵今宗动作绅士地将手套脱下来,一点点地塞进陈诉的西服口袋。
陈诉偏开头,在呼吸,在缓解,也有些羞耻。
陈诉从前绝不会想,他会在赵今宗的车上,被赵今宗画骨临摹。
更不会想,赵今宗的身体如此强悍,丰神俊逸的脸露出愉悦的表情时,如此性感英俊。
陈诉知道位尊权贵的赵今宗,向来惜车,正经斯文,公私分明。
不曾想,这样的enigma,居然会容许他在车上如此亲近相见,言谈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