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今宗的手搭在陈诉后腰上,搂着人,防止陈诉摔了,修长的指节距离那片黑色,只差一指的距离,陈诉未醒,即便逾越的做了什么,只要不留疼痛,在易感期,在昏迷状态下的陈诉,也绝不会知道。
他们的契合度很高,陈诉的痛感会被降至最低,只要不留痕,就不会知道。
赵今宗什么都没有做。
他拧着眉,微微侧头,从扶手箱里摸了支烟出来点燃,降下车窗,吐了两口烟口,低头时,将毯子拿起,轻盖在陈诉身上,将人嵌的更紧。
树影掠过enigma英俊的脸,阴影下的眸子,冷冽刺骨。
没人能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。
在绝对的契合度面前,失智是正常行为,也是极好的借口。
赵今宗布着伤痕的手紧握成拳,捶靠在车扶手上,疼痛与血液逼着他冷静。
擅自清洗标记,拒不联系……
赵今宗捻灭烟头,又抽了一支。
车往市中心医院里开。
腺体的疼痛让陈诉在下高架的时候醒了,腰上的大手隔着西服,他也依旧可以感受到炙热的温度,他抬起视线,看清眼前的人时,身体一僵,往后一退,手撑在赵今宗肩上,与人分出距离。
陈诉现在还算冷静。
“赵先生?”
陈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赵今宗的车里,还坐在对方的腿上,这太过逾越,他慌乱的从赵今宗身上下来,坐在旁边。
二人中间隔着扶手箱,空气安分了好几分钟。
陈诉看向窗外问:“这是去医院?”
赵今宗皱眉不语。
还是前座的文叔回答道:“陈检,你昏迷了,总署送您去医院。”
陈诉平和道:“多谢,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,不用去医院,前面的路口麻烦把我放下来就好。”
陈诉腺体依旧疼痛,但他不能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