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松开了手，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自鼻尖轻轻蹭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味。
他笑了一下，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表情：“姨，我这是实话实说。你要是觉得我嘴不老实，那说明你平时听到的实话太少了。”
陆砚秋挑了挑眉，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接。
旁边的几个宾客已经压低了声音在议论。
“那小子是谁？跟陆总站那么近？”
“顾家千金旁边带来的，不知道什么来路。”
“刚上来就敢跟陆砚秋这么说话？他是不知道陆砚秋什么背景吧？”
“寰宇集团董事长，魔都商圈前三的人物，他敢这么撩？”
“年轻人，胆子大，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呗。”
陈卓耳朵尖，那些议论钻进耳朵里，他没什么反应，反而往前挪了半步，缩短了和陆砚秋之间的距离。
两人之间现在只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“姨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压低了半度，只有两个人能听清，“姨，我总感觉我们好像是不是在哪见过。”
“哦？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你看其他男人的目光，跟我不一样。
陆砚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
她只是端起侍者经过时顺手拿的一杯香槟，抿了一口。
一旁说顾清音看到这个情况，很想说些什么，但是嘴唇动了动，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，嘴巴撅了撅，打算今天回去跟妈妈告状。
要把即将踏上……这条不归之路的哥哥给拉回来。
顾清音的小动作自然是没能逃过陆砚秋的眼神。
她突然想起来，自己小时候隔三差五被顾书仪欺负的事情了，又看了看顾清音，一个恶作剧的心思浮现了起来。
陆砚秋放下香槟杯，打算将话题拉开，毕竟她还是个做长辈的。
“你们今晚打算拍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卓很诚实地摊了摊手，“反正看上了就买。来得匆忙，没做什么功课。不过……”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，“如果拍卖会上有你的亲手制作的鱼香 肉丝，我肯定第一个举牌。”
“噗～”
旁边有几个一直竖着耳朵听的人，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