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那天晚上，在翡翠云居的客房里，她穿着JK制服，躺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你没醉？”陈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就两罐啤酒，哪有那么容易醉。”
陈卓看着她。
“那你这是钓鱼执法？”
林小雨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那天你来真的，我也不会反抗。”
她的声音更小了，小到像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就当是你在我最难的时候帮了我一把的报答吧。”
他懂了。
前天晚上，林小雨就已经做好了白给的打算。
她假装把自己灌醉，如果那天晚上他真的碰了她，她不会反抗，不会拒绝，醒来后就当自己只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但他没有碰她。
他把她的被子盖好，关了灯，走了。
她装醉装了一整晚，他没有来。
她等了一整晚，他没有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，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他的克制，还是该怀疑自己……
现在她知道了。
陈卓没有再说多余的话。
他将林小雨抱了起来，一只手托着她的肩背，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。
一米五宽的床，铺着白色印着腊梅的床单。
陈卓将她放在床沿坐下，自己蹲下来，握住她的脚踝，将她的鞋脱了下来。
鞋带系得很紧，他一根一根地松开，将鞋从她脚上褪下来。
她的脚很小，穿三十五码的鞋，裹着白色的棉袜，他将袜子也脱了下来，露出一双晶莹白皙的小脚，肉嘟嘟的，脚趾圆润，像五颗剥了壳的莲蓬并排在一起。
她的脚背上有浅浅的肉窝，脚踝纤细，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