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看着这小女儿，这么多年，她多少是对她感到亏欠的。
出生起就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家，她又早早的国学习，还好现在学成归来，她一定要好好的爱她。
“你爸那怎么样。”
“还喘气呢，还没到分遗产的地步。”
姜女士一噎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。
姜晴没察觉她的异常，“放心，就算他出事，遗产也都是我和姐姐的，早些年我早让他交代好身后事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。”她一点都不知道。
“哦，那个女人的女儿舞到我姐面前来的时候，第二天我就让他立好遗产，一毛钱都不给她们留。”
“可能我出国几年，没人惩治她们了，又飘了是不是，放心，等我忙完，有她们好受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算了，她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“你也累了，明天还手术，那就早点休息。”
“知道，我吃饱了就能睡，独门技能。”
“你啊！”
第二天，姜晴精神抖擞的去医院，看着脸色更差的老聂。
“怎么没那老妖精陪着，睡都睡不着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！”病房里还有外人在，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。
“要脸就别做啊，你做了还不让人说了。”
聂程远感觉不只脑袋疼，胸口也疼。
“行了，做术前检查。”
在被推进手术室前，看着面前的女儿，“万一，我说万一啊，我没能成功的下手术台，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？”
姜晴见她对自己的技术这么不自信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说。”
“你能把姓改回来吗，跟我姓聂，聂晴也挺好听的，你觉得呢。”
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愿望，这丫头应该会同意的吧。
“做梦呢？还没打麻醉，你想什么呢。”就算是做梦这事也不可能。
“别想了，放心吧，死不了，有我在呢，你眼睛一闭，醒来就好了，行了，闭嘴吧，啰嗦的很。”
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爸的份上，她才懒得听他讲这么多。
聂程远带着遗憾被推进手术室，看着冷白的手术室，认命的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