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陈望海是真的彻底认栽。
他趴在地上,声音沙哑,满是愧疚和认命。
“张先生,张夫人,对不起。”
“这件事从头到尾,都是我们的过错,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,惊扰了许家血脉,我们罪有应得。”
他彻底看清了差距。
陈家不过是靠着时代风口崛起的新晋富商,根基浅薄,毫无底蕴。
和传承千年,布局遍布各界的许家相比,如同蝼蚁撼树,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理亏在先,层级碾压,他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。
许筝坐在主位上,神色淡然,看着彻底认命的陈望海,缓缓开口,意有所指。
“你也不用太过绝望。”
“现在的刘怡菲,就是我们许家上下所有人的宝贝疙瘩。”
“就连长秦那孩子,都因为这件事,被老太太罚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天一夜。”
“明知未婚妻怀有身孕,还敢骑着机车带她出门,险些出事,确实是他莽撞无知。”
许筝几句话,轻轻点出许家的态度。
家事有过便罚,绝不偏袒自家人,对错分得清清楚楚。
一旁站着的陆成州,此刻脑子正在飞速运转。
他能坐到台山会核心位置,执掌庞大资本,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寻找生机,在危机里抓取机遇。
旁人只看到眼下的绝境,看到陈家覆灭,自己颜面尽失。
但他却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所有人,所有规矩,所有底线,全都围着一个人,刘怡菲。
这位女明星,如今就是许家最上心,最看重,最不容冒犯的人。
得罪刘怡菲,就是得罪整个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