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洗了个澡,上床时身上裹挟着一阵寒意。
他从身后抱住林晚桐。
林晚桐心口像是被铅块坠着,不想总是这么不明不白。
“我今天出去,其实是.....”
宋泽谦吻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后面的话。
他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“你去干什么都好,那是你的自由,我不会干涉。”
“只是下一次,能不能告诉我一声,我真的怕了。”
“我不敢想象失去你会怎么样?”
他抱得很紧。
林晚桐差点失去了呼吸能力。
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不问,只是相对于她的秘密,更关心她的死活。
林晚桐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下。
又痛又涩。
她往宋泽谦怀里钻了钻,用手轻拍他后背,“好。”
第二天下班时。
林晚桐上了车,匆忙亲了宋泽谦一口,就要离开。
他拉住她手腕,“干嘛去?”
林晚桐满眼担忧。
“我以为你都知道了,是沈储救了我,他手臂伤了,家里保姆这几天又不在,我得去给他上药。”
宋泽谦蹙眉,“你要去见他?”
“他真的伤的很重....啊!”
腕上力道一瞬收紧,林晚桐吃痛得叫出了声。
宋泽谦眼中阴鸷一扫而空,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,笑得发苦。
“马上就要竞聘了,你得专心准备,不要再见他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