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人迹稀少,两人都是废旧的高楼,眼光从发蔫的树枝上落下,光斑罩在男人脸上。
风一吹,光斑晃动。
将他脸上骇人的表情映得一清二楚。
林晚桐后退半步,踩到了石子上,脚心生疼。
男人优雅地带上皮手套。
“难怪别人都说婊子无情。”
“你害了我儿子一辈子,现在竟然还装着无辜的样子,问我是谁?”
“我是蒋承业,是蒋伟光的父亲。”
林晚桐后背发凉,“从头到尾都是蒋伟光害我,我没找你们寻仇,你们还倒打一耙?”
蒋承业怒吼,“我儿子的舌头都没了,你还说你没害过他?”
林晚桐心跳漏了一拍。
蒋伟光的舌头没了?
谁干的?
干的好!
蒋承业动了动手指,身后保镖作势要来抓林晚桐,林晚桐反身就要跑。
脸上带疤的司机,从车上下来,手上的长刀反射着刺目冷光。
蒋承业低笑,“小丫头,你跑不了了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,如果不是你,宋泽谦也不会对我儿子下死手。”
“你理应给我偿命。”
林晚桐想挣扎反抗,但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蒋承业带来的专业打手。
她被人用麻绳捆着,绑到了江边。
连牛皮纸袋也落到了蒋承业手里。
“护得跟命根子一样,我倒要看看是什么?”
林晚桐心口涌上惊恐。
比死亡更让她恐惧的,是哥哥再难翻案。
如果这些证据提前被蒋家人知道,不知道又要掀起什么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