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翻个白眼，“谁说臭呢！”
她嘴香着呢！
摄影师小姐姐也抗议，“明明就很香！”
她每天素颜，嘴巴也是干干净净，怎么就臭了。
窦聂尘被她们凶的莫名其妙，一头问号。
“来月经了你俩？”
脾气这么冲？
王妈白他一眼，“老娘绝经了！”
窦聂尘，“那就是更年期。”
王妈....
臭小子，还是那么不会聊天。
罗永妮一看他回来了，忙过来套近乎。
“尘尘回来了？”
窦聂尘看到她还是有点生理不适。
甚至精神都有点暴躁。
但想到以后这个老东西在家可以陪窦小豆玩耍，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但对她还是冷着脸，“有事？”
罗永妮见他态度冷淡，本能想教育他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可是你妈。”
窦聂尘冷笑，“我没说你不是。”
“就算你死、了，你也是我妈呢。”
这句你死了，说的人毛骨悚然。
罗永妮瞬间后退一步，总感觉那一刻他真想让她死。
她颤抖着指着他，“你就这么恨我？我也是第一次当母亲，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嘛？”
明明小时候那么懂事听话，怎么长大后变得这么冷血残暴呢。
窦聂尘看她这一脸无辜的样子就觉得可笑。
“那我也是第一次当孩子，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？”
“我脾气不好你就该多包容，毕竟是你没教好，你就该承受因果。”
小时候他忍受她的精神虐待，长大她就该人受他的回击。
这叫因果循环。
罗永妮惊愕的张了张嘴，“你、你啥时候这么不讲道理了？”
这不还是想报复她嘛？
窦聂尘轻哼，“对啊，咋啦？”
报复你又能怎？
罗永妮....
“可我都一把年纪了，你让让我不行吗？”
窦聂尘，“不行。”
“我比你还小呢，应该你让我。”
“所以这气，你就受着吧。”
说完擦过她的肩膀，十分解气的走了。
留下罗永妮瘫坐在地上，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他怎么能这样，我可是他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