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给自己的判断是：身法好，但斗气不够。只要加大攻击频率和范围，压缩他的闪避空间，他迟早露出破绽。
“身法不错。”秦烈冷笑了一声，“但能躲几次？”
他的攻势陡然加猛。
焚山拳一拳接一拳，拳风交织成一张灼热的炎网，将陆衡周围的空间不断压缩。
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一声闷响，黑曜石地面被他打得坑坑洼洼，碎石飞溅，灼热的斗气甚至烤得擂台边缘的防护栏泛起焦黑。
陆衡的水云步在这种密集攻势下依然游刃有余，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，既不多出一分力气，也不少走一步路。
台下的学员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能清楚地看到，秦烈的每一拳都携带着恐怖的高温和冲击力，换作他们自己，别说躲，光是拳风带来的灼烧感就够受了。
但陆衡就是能躲开。
而且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过。
林焱看得嘴巴都合不拢：“这什么身法？水做的？”
林修崖摇了摇折扇，盯着陆衡的脚步轨迹，越看越心惊。
这不是单纯的速度快。
陆衡每一步踩下去的位置都极其精准，像是提前就算好了秦烈下一拳的落点。
“他在观察。”林修崖低声说了一句。
严皓转头看他。
林修崖语气笃定：“陆衡根本没打算跟秦烈打消耗战。他在用闪避的时间，拆解秦烈的拳路。”
擂台上，秦烈已经连续轰出了十几拳，一拳都没碰到陆衡。
他的额头开始冒汗，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
焚山拳是爆发型斗技，每一拳都要消耗大量斗气，十几拳下来，他的斗气已经消耗了近两成。
反观陆衡，水云步本就是以最小的斗气消耗换取最大的闪避效率，加上五行循环在体内自行补充斗气，他此刻的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秦烈不知道这些。
他只知道，自己堂堂强榜二十三，六星斗灵巅峰，被一个四星斗灵的新生耍猴一样躲了十几拳，面子已经快挂不住了。
“只会躲吗？”秦烈咬着牙吼了一声，“炼药师果然只会躲！”
他猛地后撤三步，双拳在胸前交叉，赤色斗气疯狂涌出。
这一次不是焚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