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成功率要是传出去，炼药系那些人估计都得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陆衡随手将玉瓶收好，推开房门。
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，让人精神一振。
院门口，韩月已经在那等着了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白色练功服，长发束成了高马尾，少了几分清冷，多了几分干练和英气。
“早。”韩月见到陆衡出来，微微一笑。
“走吧。”
陆衡整理了一下衣衫，
“去看看那个让无数老生又爱又恨的塔，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。”
天焚炼气塔的位置并不难找。
或者说，在整个内院，就没有人能忽视它的存在。
出了居住区，沿着碎石路向北走，不过十几分钟，视线便豁然开朗。
一片巨大的凹陷盆地出现在眼前，而在那盆地的中央，一座只露出一截塔尖的庞大黑塔，如同从地底生长出来的黑色巨兽，静静地矗立在那里。
塔身明明是深埋地下，但哪怕只是露在地面的这一层，就足有十几丈高。
塔身表面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，只有那种历经岁月侵蚀的古朴和沧桑，黑色的塔体在阳光下几乎不反光，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。
“这就是天焚炼气塔……”
韩月站在盆地边缘，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撼。
即便隔着老远，她也能感觉到那边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，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人体内的斗气都有些躁动不安。
“走吧，下去看看。”
陆衡倒是淡定许多，带头顺着石阶走了下去。
越靠近黑塔，周围的人流就越密集。
无数穿着内院院服的老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，一个个行色匆匆，脸上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痛苦的复杂表情。
当两人来到塔门前的广场时，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。
巨大的青铜塔门大开着，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真切。
只有时不时从里面涌出的一股股热浪，提醒着所有人这里的危险。
“这就是今年的新生？”
“那个男的就是陆衡？看起来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