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结婚，你弟弟还等着你的彩礼买房子呢！”
陈雨馨站起身，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水池边，打开水龙头，用凉水洗了把脸。
冰凉的水让她稍微镇定一些。
她走到化妆桌前，呆呆地盯着镜子。
恍惚间，镜中自己的身旁仿佛慢慢浮现出王明的身影。
她使劲摇了摇头，把幻象从脑海中甩出去，然后开始为自己梳妆。
半个小时后，妆容精致的陈雨馨站在母亲面前，母亲难得地赞赏性点了点头，“去吧，别给我搞砸了！”
陈雨馨像行尸走肉般，麻木地前往约会的餐馆。
她拿起电话拨通号码，得知对方的座位后，走过去。
一看，竟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。
男人头顶的头发稀疏得可怜，明教光明顶。
高帮黑袜子露在皮鞋外面，老式的褐色条纹衬衫塞进裤腰里，戴着一副眼镜，小小的眼睛在镜片后依然显得不大。
陈雨馨下意识地闭上眼，不愿再多看他一眼。
男人看到陈雨馨，立刻从座位上蹦起来，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。
“陈雨馨？来，来，坐！”
他伸手想扶陈雨馨，陈雨馨像躲避瘟疫一样，一把推开他的手，冷冷地说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男人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垮掉，缩回手搓了搓，嘿嘿笑着坐下。
“小陈啊，红娘说你很漂亮，今日一见，果然名不虚传！”
陈雨馨没接话，把包往桌上一放。
她扫了眼桌上的菜单，价格倒是不便宜，可对面男人衣领敞开，故意露出的金链子怎么看怎么刺眼。
“想吃点啥？随便点，别跟我客气！咱家有条件。”
男人把菜单往她面前推，小眼睛在她脸上溜来溜去，从精致的锁骨滑到裙摆下的脚踝，眼神黏糊糊的。
放在以前，陈雨馨必狠狠敲他一笔，眼下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也不理解自己以前为何那么不耻。
“我不饿。” 她掏出手机，假装看消息。
“不饿也得吃点啊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