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伙说河里刚才冒了条大鱼,一米多长。”
白背心老头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一米多?”
马扎老头也趴上来了,“这条河里的鱼都成精了吧。”
王一凡说:“搞不好,是谁放生的,我听说有人专门往河里放那种大青鱼。”
“大青鱼?那玩意儿能长到两米。”
马扎老头接过话茬,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见多识广的权威感,“我年轻那会儿,去苏北下乡,跟着他们生产队打出来过一条,三个人抬不动。”
白背心老头不甘示弱:“我儿子有个朋友,前年在江浦钓了个大螺蛳,你猜多大,跟小磨盘一样。”
“吹吧你。”
“我吹?我亲眼见的,就在江浦那边的江边钓的。”
两个老头越说越来劲,桥面上又停下一个骑自行车路过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一脚撑在地上,探着脖子问:“出什么事了,有人掉下去了?”
“没掉人。”
白背心老头摆摆手,“桥下头有条大鱼。”
“多大?”
“两米多。”
王一凡在旁边听着,嘴角抽了一下。
刚才还一米多,这会儿已经两米多了。
中年男人立刻把自行车支好,也趴到栏杆上,看了一眼:“哪呢?”
“刚才还上来换气呢。”
“再等等,估计还得上来。”
路过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个卖菜的大姐骑着三轮车经过,看这边围了一圈人,以为出了车祸,停下来打听。
听说桥底下有条三米多的大鱼,眼睛瞪得溜圆:“真的假的?别是鱼成精了吧。”
“什么鱼成精,见国以后不准成精,你不知道啊。”
旁边的老头说,“不过这种大鱼不能随便抓,通灵性的。”
“我记得我小时候,隔壁村有个人逮了条大鲤鱼,第二天他儿子就掉河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