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合办事。
压在心底的那团欲望火一样的窜了上来。
吕不凡轻轻将她摆在床上。
这张床不大,单人的。
大约一米宽,最多也就一米二。
两个人不能平整的完全躺在上面。
只能叠在一起。
要么吕不凡在上面。
要么马静静在上面。
床的质量好像也不是太好,是钢丝材质。
放上马静静的那一刻,立马发出沉闷又嘶哑的“嘎吱”声。
吕不凡皱皱眉头,瞅了一眼马静静,又看了看那张床。
意思是能行吗?
马静静没说话,温顺乖巧的靠在床背上。
冲吕不凡娇羞一笑。
意思是我也不知道,你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。
傍晚的阳光依然温暖。
透过窗子,依稀斑驳的照在整个房间。
也照在光彩动人美眸流转的马静静身上。
娇媚风情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而现在。
此时此刻。
吕不凡即将让她绽放。
散发出她应有的而又原本具备的无穷魅力和风采。
“你去县里这几天到底想我没?”
马静静抱着吕不凡的头。
埋在自己起伏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