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静静很温柔。
异常温柔。
小手紧紧揽着吕不凡的后背。
抚摸着。
“你男人呢?”
“病了,绝症。”
啊?!
吕不凡猛地一僵。
手里的动作也莫名的顿住了。
他和马静静差不多大。
那她男人正常来说也不可能比她大很多。
怎么会?
这么年轻?
“医生怎么说?”
他努力调整一下呼吸。
扳过她的脸颊异常认真的看着。
“最快半年,最晚两年。”
似乎没有痛苦,也没有悲伤。
她已经悲伤痛苦过了。
眼泪业已流尽。
语气平静,神情自然。
人就是这样。
当真正痛苦到极致近乎绝望又无力改变的时候,只能接受。
只能认命。
否则,一切都是徒劳。
又有什么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