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文书也是无语。
他现在极度怀疑自己的脑子坏掉了。
要不然怎么会相信张远有不可思议的能力?
你瞅瞅他画的那个小猪佩奇。
卧槽!
作为一名医生,他真是忍不了,忍不了一点。
所以他刚才也是说了,要不然由自己操刀重新画一张呢?
好歹他学习解剖学的时候,也自学过素描的。
“费那个事干嘛?有个意思得了。”
张远无所谓的说。
反正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有用。
到时候随便扔几个圣杯,然后就说自己有事溜之大吉。
不是他不想救,是实在没招啊。
正说着呢,黄景洪拿了一盒香进来了。
“这个行吗?”
张远和严文书一看,嚯~~~蚊香!!!
一圈一圈的那种。
你这是想给神应王老爷送走啊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这次连张远都觉得这太过分了。
“没了!我刚才都翻遍了,就找到了这个。”
黄景洪摊了摊手。
“呃,那行吧!”张远接过蚊香,准备取下来一圈。
全当是给神应王老爷熏蚊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