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凝玉微微一怔,从他怀中退出,眉眼间满是不解:
苏凝玉(苏婉):"皇上为何这般说?言姐姐与我自幼相识,她性子温婉,绝不会有二心。"
齐旻:"人总是会变的"
齐旻看着她,眼神凝重,语气认真:
齐旻:"朕能为你收敛戾气,改去偏执,一心打理朝政,她自然也能在境遇落差,执念缠身之下扭曲初心,生出歹意。"
齐旻:"你对她推心置腹,却未必能看清她心底的真实想法,莫要让你的善意,给自己招来祸端。"
苏凝玉闻言,垂眸沉默,想起近日言清沅偶尔异样的神色,原本平和的眉眼渐渐染上几分凝重,轻轻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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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煦的暖阳透过层层柳丝,铺满青柳村蜿蜒的青石小路,一辆马车缓缓前行,绕过村口的老槐树,最终在一座朴素小院前稳稳停下。
自从得知昔日苏府的旧仆翠红定居在此,苏凝玉便时常抽空前来探望,只把她当作长辈对待,每每前来都会带些日用之物,陪她闲话家常。
院中的翠红正打理着院角的菜畦,瞥见院前停下的马车,眉眼瞬间染上笑意,连忙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快步迎了上去。
她热情地拉住苏凝玉的手,引着她走进院落,在廊下的竹桌旁坐下,端上自家种的鲜果,沏了杯清茶。
微风吹过,带着草木的清香,两人相对而坐,慢悠悠地闲聊着。
提起旧时苏家,翠红句句都是感念,不久前她听闻苏凝玉赴柘塘村义诊,救下无数百姓,让京城外诸多县城躲过了一场疫病劫难的事,心中甚是欣慰。
如今姑娘大义之名远播,这般佳话,早已传到了偏僻的青柳村。
翠红看着眼前出落得温婉大气,心怀苍生的苏凝玉,眼底泛起浓浓的追忆:
翠红:"小姐生来就带着贵气,当年夫人怀着你,足足十一个月才安稳降生,比寻常孩儿多在娘胎里待了整整一个月,那时候府里上下都觉得是稀奇事呢!"
这话入耳,苏凝玉端着茶杯的手忽然僵在半空,猛地抬眸,惊讶道:
苏凝玉(苏婉):"翠红姨,你说什么?我娘怀我……怀了十一个月?你确定?"
翠红一心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,并未留意到苏凝玉的神色,只点了点头,笑着回道:
翠红:"自然是确定,我从夫人嫁进苏府便贴身伺候她,夫人怀胎十一个月才诞下小姐,这般稀罕事,我映像深刻的很,怎么可能记错。"
翠红:"当年我还打趣夫人,说小姐这般与众不同,将来定是人中龙凤,如今看来,果真应验了。"
翠红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,可苏凝玉的思绪却早已乱作一团,若自己真是怀胎十一个月降生,那便绝不可能是魏严的骨肉。
可此前魏严却明确告诉她,苏文渊早年随军出征时,被暴躁将领伤及要害,此生再无法拥有子嗣,这两处说法截然相悖,让她瞬间陷入了迷茫。
苏凝玉指尖微微收紧,掌心沁出了薄汗,沉默片刻后,她忐忑地抬眼看向翠红:
苏凝玉(苏婉):"翠红姨,有件事我想问你,只是……实在有些难以启齿。"
翠红见状,连忙放下茶杯,一脸温和地看着她:
翠红:"小姐有话只管直说,你我之间何须这般见外。"
苏凝玉(苏婉):"我曾听过一些传言,说……我爹苏文渊早年随军出征时,被一脾气暴躁的将领伤及要害,从此便再不能人道,此事……究竟是真的吗?"
翠红:"唉,说起这事,老爷当真是遭遇了无妄之灾,当年他救了那将领的性命,反倒因不能接骨被对方狠心重伤,实在让人痛心。"
苏凝玉(苏婉):"这么说,这事是真的?"
翠红这才察觉到她的异样,连忙安抚道:
翠红:"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难道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,怀疑自己的身世?"
翠红:"小姐可千万不要乱想,你确确实实是老爷和夫人的亲生骨肉,半点不假。"
翠红:"当年老爷虽被伤得极重,但他医术卓绝,遍寻古籍,自己配药精心调理了半年,身子终究是痊愈了,这才有了小姐啊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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