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如入无人之境。
现在,这个杀神站在他面前,骑在同样怪物的黑色马匹身上。
韩王成发誓,他看到那匹马的眼睛里会发光!
怪物,都是怪物!谁家马能把一个重甲骑士踢飞十丈远!
韩王成在此刻从心了,他祈求项羽,他也相信,项羽会遵守古老的贵族礼仪,放过他和他的下属。
可惜,项羽早就不是那个项羽,他背着光,看不清表情,只有声音传来,无比清晰。
“哼,屠杀百姓之人,也敢与我项羽攀关系?”
寒光闪过,韩王成的头上还带着惊讶的表情,他再也做不出其他表情了。
临沂城头,刘邦叼着根草茎蹲着。
脚下是刚打下来的城池,齐王的旗帜被扯下来扔在泥里,他那群衣衫褴褛的杂牌军,正把府库里的粮食往城门口搬。
手里的家伙从锄头、菜刀到缴来的长戈,五花八门。
萧何捧着账册在一旁清点,樊哙蹲在粮堆上啃干饼,卢绾眼巴巴等着萧何点头,好往自己营里搬粮。
刘邦没看这些,他的目光落在城下一个穿皂衣的秦吏身上。
那秦吏袖口磨破,面前围着几个持刀的兵卒,却半点惧色都没有,只抬眼望着城头的刘邦。
“大王若是不打算杀我们,还请让我们继续做完避难所的导引差事。”
刘邦把草茎吐出来,笑问:“你不怕死?”
秦吏神色不变:“大王尚未成皇,若是成皇,小人自然遵从大王命令。”
刘邦眉头一皱,一步三摇的走到秦吏面前,左右打量半天问道:“不是,一个月多少响啊,这么拼命?”
秦吏面色不变,只是摇头说道:“半年未发响了。”
刘邦一脸震惊:“你们也半年没发了?看起来我们伟大的陛下在某些方面还是公平的,叫啥名啊?”
“吾名,喜!”
“你能告诉我陛下在干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