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着走,都坐,喝杯茶再走吧。”
这波操作直接给时幸他们整懵了。
时幸落座后端起茶杯浅抿一口,眸光扫向韩娘子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娘子有话不妨直说,我们能帮的,绝不推脱。”
红萼也跟着帮腔:“是啊师傅,您有难处尽管讲,小姐心肠最好了!”
韩娘子嘴唇张了又合,欲言又止,眼底有着纠结,明显心里压着大事,迟迟没能开口。
院里气氛安静下来,隐隐透着点微妙。
时幸脑子里飞速脑补:坏了,不会是给蒟蒻做面具风险太大。
韩娘子怕了,不想再接活,以后要罢工不干了吧?
在两边各怀心思中,一道脚步声传来。
裴相公端着一碟洗得干干净净的鲜果走了过来。
他神色从容,目光落在时幸几人身上。
“听闻,余家那小孙子,如今托付在你们手中照看?”
时幸指尖微顿,当即放下茶盏,眼里带了几分警惕。
“裴相公是从何得知的?那日余婶子家中托付之事,在场不过寥寥数人,并无外人知晓。”
见时幸和沈浸星瞬间紧绷的神色。
裴相公那张俊朗儒雅的脸上,缓缓露出一抹浅淡笑意。
他只笑不语,算是默认了自己来路不简单。
韩娘子本就是急性子,憋了许久实在扛不住。
干脆一咬牙,直接摊牌,把心里话全盘托出。
“不绕弯子了,我今日留你们,是有一事相求,我想收养宝儿那孩子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静默了两息。
沈浸星嘴比脑子快,直愣愣抛出一句大实话,又损又耿直。
“那你们夫妻俩自己生一个不就完了?何苦抢别人孩子?”
时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