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让她去酒楼请客,一顿饭能把她大半积蓄造没,时蕴可不忍心。
时蕴这话一出,卢氏顿时满脸通红,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,连连摆手。
“恩人,这怎么好意思!”
“你们帮了我们娘俩天大的忙,临走饯别,我还反倒占你们的便宜,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看着局促不安的卢氏,时蕴生怕她心里落下疙瘩,笑着圆场。
“婶子别多想。”
“今日我们在闺馆吃你的饯别饭,来日我们要是有空去福津县游玩,
到时候,你可不许吝啬,得好好招待我们。”
卢氏本就是爽朗不矫情的性子。
当即一拍大腿笑道:“那必须的!”
“等我们到家安顿好,就给恩人们寄家乡特产,保证都是最新鲜的!”
“那我可就翘首以盼了。”
“上次樊公子送来的干货,我们几家都爱吃得紧。”
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五月二十七晚上,也就是樊修汶母子离京的前一晚。
崭新的沁安闺馆灯火通明,热闹了起来。
这闺馆是时幸和杨卿卿亲手操持翻修的,设计极其别致。
外面是古韵十足的古式建筑,内里参照现代豪华月子中心打造,舒适又精致。
虽说位置稍微偏僻些,但整体翻新过后,气派恢弘,一点不输京城其他宅院。
今晚是闺馆第一次全员大团聚。
东家、东家家属、所有女工、后厨伙计,一个不落全员到场。
众人更是各显神通,硬生生把家常聚餐办成了顶级宴席。
柳诗年和沈浸星作为家属,最是上道,直接把府里私厨都带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