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做什么了,珞珈?”安格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大步走上前来,双斧依然握在手中,斧刃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迹。
他的脸上带着困惑,他清楚尔达是敌人,是该死之人,但他不清楚珞珈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值得他用这种方式来终结。
珞珈没有回头。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悬挂在剑刃上的尔达身上,声音平稳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般钉入空气中:“我们失散银河,就是她干的。”
安格隆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手中的动力斧微微握紧,斧刃上跳动的电弧映照着他骤然阴沉下来的面孔。
“帝皇发动大远征寻回我们,一方面是收复故土,另一方面就是处理尔达留下的烂摊子。”珞珈继续说道。
“很多威胁,都是她一手造成的。她用她的暗言,用她的算计,用她那该死的布局,将我们兄弟分散到银河的各个角落,然后坐视我们在那些陌生的世界上挣扎求生,自生自灭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,我们本可以在泰拉一起长大。如果不是她,我们之中很多人本可以成为真正的兄弟。”
安格隆沉默了。
他站在那里,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握斧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然后,他爆发出一声怒吼:“妈的!原来是她!”
他大步向前,双斧在手中抡起,准备亲自动手,将这个导致他们兄弟分离多年的罪魁祸首剁成肉酱。
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过,是科兹。
他的身形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,在安格隆的斧头落下之前,他已经出现在了尔达的面前。
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,如同一位正在解剖实验体的外科医生。
他伸出那只覆盖着黑色装甲的手,五指张开,然后——
“咔吧!”
他单手抓住了尔达的下巴。
手指收紧,骨头的碎裂声清晰而干脆,如同枯枝被折断。
尔达的下颌骨在他的握力下如同饼干般碎裂,碎片刺入周围的肌肉组织中,带来一阵剧烈的、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剧痛。
尔达的眼睛猛地睁大,眼球表面布满血丝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、被碎裂的骨头和血肉堵住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