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尔达这个老太婆彻底搞死,让她永远不能再兴风作浪,这才是当务之急。
他弯腰,伸手抓住尔达散乱的长发,将她的头从地板上提了起来。
她的面孔已经彻底不成人形,鼻梁塌陷,颧骨碎裂,下颌脱臼,鲜血和肿胀将她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肉色混合物。
只有那双眼睛,透过肿胀的眼睑缝隙,依然在微微转动,证明她还活着,还在感受着每一秒钟的痛苦。
“珞…………珈……”
尔达从破碎的喉咙中挤出沙哑的气音,那不是完整的音节,而是一种混合了血沫和破碎软骨的、含混不清的哀求。
她想要说什么,但珞珈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制在脚下,连完整的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求,更不用说说话了。
珞珈没有给她任何回应。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。
他单手提起那柄宽刃重剑,剑尖朝下,对准了尔达的后背。
然后,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犹豫——
“刺啦!”
那是金属撕裂身体的声音。
清晰,干脆,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质感。
宽厚的剑刃从尔达的后背刺入,穿透了她的胸腔,从她的胸前穿出。
鲜血顺着剑身上的血槽潺潺流出,沿着剑刃滴落,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色水洼。
尔达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被踩住脖子的野兽般的呜咽,她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。
珞珈单手发力,将重剑向上挑起。
尔达的身体被剑刃贯穿,如同一条被鱼叉刺穿的鱼,被他从地面上挑了起来。
她悬挂在剑刃上,四肢无力地垂落,鲜血顺着她的身体流下,沿着剑刃滴落,在灰色的虚空中画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轨迹。
她被珞珈挑起,就像挑起一只濒死的野狗。
不,比野狗更加卑微,更加不堪。
珞珈抬起头,看着悬挂在剑刃上的尔达,声音平静而冰冷,如同冬天的湖面:“尔达,你应该记住,当年你所做的一切,现在应该付出其应有的代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