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丽丝夫人蹭了蹭他的下巴,又蹭了蹭。
费尔奇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,那只刚才挥过的手,无名指上,那枚戒指正在泛着淡淡的蓝光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洛丽丝夫人又蹭了蹭他,像是在说:你做到了。
费尔奇抱着她,在走廊里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低下头,轻轻亲了一下那只猫的头。
从那以后,费尔奇的巡逻变得不太一样了。
深夜里,他走过被恶作剧弄脏的走廊,用手碰了碰墙面,那些五颜六色的污渍像被橡皮擦擦过一样,一点一点消失了。
他站在那儿,看了一会儿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点。
他经过那些有台阶松动的地方,会用手轻轻敲一下,那些松动的台阶自动归位,严丝合缝,好像从来就没坏过。
他经过那些门锁不上的教室,用手摸了一下门把手,咔哒一声,门锁上了。
洛丽丝夫人跟在他脚边,看着这一切,时不时喵一声。
费尔奇没说话,但他走路的姿态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不再佝偻,不再疲惫,只是很轻,很稳。
西弗勒斯发现,最近自己的办公室门口,偶尔会出现一些小东西。
有时候是一杯热茶,放在门边的地上,还冒着热气。
有时候是一块烤得刚刚好的饼干,用油纸包着,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谢谢。”
他没有问是谁放的。
他知道是谁。
有一天,他路过费尔奇的时候,费尔奇正在擦窗户,看到他走过来,费尔奇头也没抬,只是说了一句:“今晚别走东塔楼,有几级台阶松了。”
西弗勒斯点点头。
又有一天,他刚进办公室坐下,门口传来洛丽丝夫人的叫声,他打开门,那只猫蹭了蹭他的腿,然后转身走了。
费尔奇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,不高不低,刚好让他听见:“下午有几个学生在魔药储藏室晃悠,不像干好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