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劈头盖脸的一顿怼,一点面子没给谢泽留,都要弄死他了,面子又值几个钱?
“时哥儿怎能如此不孝!竟敢对少爷不敬!”姜青芷还未开口,莲姨娘却先跳出来维护他了。
时年看都没看她,只盯着谢泽,讽刺一笑,“父亲的眼疾没救了!庸脂俗粉!俗不可耐!”
说完一甩袖子大步出了正厅,直奔前院,点完火就跑,剩下的事可就不归他管了。
姜青芷和宋文悦等人真想给莲姨娘竖大拇指,真勇士也!
合着那个小祖宗说了半天,你是半点没听明白啊,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蠢到这个地步呢?真是失策!
谢泽看向莲姨娘,怒吼:“闭嘴!你个蠢货!时哥儿也是你能叫的?”
莲姨娘还是第一次见他发火,吓了一跳,她不能叫吗?她哪里知道还有这规矩?
其余人低头偷笑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真以为大少爷宠你几日,就能上天了?规矩都不懂!真是个蠢货!
“谢郎……你凶我!”莲姨娘泪眼朦胧的说道,对付谢泽这招最好使。
“收起你的那套假惺惺,没的让人笑话!”谢泽冷冷的呵斥。
又转头看向姜青芷,“时哥儿的请安时辰你是知道的,为何会遇上?”
姜青芷在等谢泽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说辞了,她委屈的回道:“妾身自是记得的,可莲姨娘伺候夫君辛苦,硬是拖了一个时辰才来请安。
姐妹们为了等她一个,自然也跟着迟了,时哥儿来的时候,妾身本想让姐妹们先回去的,可莲姨娘说了,她还未见过时哥儿,非要妾身请时哥儿进来。
她是您的心尖尖,妾身哪敢得罪?”
姜青芷说着流下两行清泪,委屈中带着倔强的模样,让人心疼。
论拿捏谢泽,姜青芷技高一筹,就是宋文悦也比不上,出身不同,段位自然也不同。
杜姨娘能在贺氏手下生下庶长子和庶女,她教出来的女儿还能差?
果然,谢泽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,还有些愧疚,自己错怪她了,都是莲姨娘不懂事,恃宠而骄,忘了尊卑。
人嘛,总要找个宣泄的突破口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