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芷和宋文悦对视一眼,这套路不对啊,他不是向来开口就怼的吗?今天怎么不按套路来?这要是被谢泽知道,第一个被迁怒的就是姜青芷。
想到这,她有些慌,捏捏拳头,笑着开口:“时哥儿,你父亲该去上值了,你也该去学塾读书,莫要耽搁了时辰。”
先把这个小祖宗弄走,绝不能让他给谢泽上眼药。
“不急,这个时辰,父亲还未出门。”时年不慌不忙的品着茶,静静的等。
尼玛,玩大了!姜青芷有些后悔,不该为了个玩意儿牵连自己。
时年稳得一批,想借我的手给你们清路?也不看你们配不配?今天这顿骂,你们谁都跑不了,真以为看戏不花票钱吗?
宋文悦低头不语,对姜青芷看过来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事情发生在夫人的院子里,她可一句话都没说,表哥就是迁怒,也迁怒不到自己身上。
兰姨娘就更不吭声了,她本就是个属蜗牛的,一有动静就缩回壳里,这是在内宅生活久了,锻炼出来的本能。
姜青芷恨不得撕了这几个贱人,有好处就上,没好处就缩,什么东西!
大概过了半炷香的工夫,谢泽急匆匆的来了。
“时哥儿,你找为父?”谢泽一进门先问时年。
“父亲晨安。”时年起身行了一礼。
“安。”谢泽应了一声。
先礼后兵,礼走完了,接下来就是火力全开的时候。
“父亲这看女人的眼光,什么时候能与您的学识相提并论?不求你擦亮眼睛,但也不能瞎吧?
看看你这挑的都是什么女人?从何时起,儿子的乳名也是妾室能叫的了?
明知儿子来请安,却不知回避,怎么?我谢家的后宅竟沦落到如此不知礼的地步了?
真该庆幸儿子没有姑姑和姐妹,不然,谁敢和谢府结亲?如此不懂规矩,都是父亲惯的!
您选女人难道只看一张脸不成?父亲何时变得这般庸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