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如玉此刻总算明白了,是自己出了问题,“嬷嬷,我到底怎么了?”
郑嬷嬷安慰道:“小姐就是太忧心春桃,好好养养就没事了。”
赵嬷嬷一听她这糊涂话,什么也没说,去了严夫人房里,搬出铜镜,“二小姐您自己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严夫人的铜镜是新磨好的,锃光瓦亮,照的也清晰。
严如玉看见镜中的人影,当场大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府医就是这个时候来的,一阵手忙脚乱之下,府医给严如玉把了脉。
除了躁郁生火、心神烦热外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首先,她没中毒,其次,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姐,府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好实话实说。
开玩笑,严如玉变成这样,完全是魔气导致的,府医又不是道士,能看出什么?
再说了,就那么一丝丝的魔气,不是道法高深的道士,照样看不出来。
府医开了副去火安神的方子,便匆匆的离开了,主家的热闹是那么好看的,不赶紧溜等啥呢。
严夫人打发了一众奴仆,忧心的看向严宽,“老爷,这可如何是好?”
严宽很是无奈,按照府医的说法,这二女儿就是上火了,可姑娘家上火还能长胡子的,他也是头一回见啊。
“罢了,送她去庄子上吧,请个大夫好生调养,若是……”严宽的话没有说完,但严夫人和文姨娘都听懂了,若是治不好,就只有暴毙或者出家。
总之就是,这女儿废了!
不能为家族出力的庶女,可不就是废了吗?再说,这事还得捂严实点,万一被严妙玉的婆家知晓,他们会不会多想?
而且,家中还有三个庶女呢,她们的婚事会不会受影响?
是以,严如玉的事,必须低调、保密,势必做到人不知、鬼不觉才行。
“老爷,您救救如儿吧,她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!”文姨娘痛哭出声,哭女儿也是哭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