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如玉心里如巨浪翻滚,丝毫没想过,时年会不会要她。
此时的时年通过蚊虫监视器看着这一切,不禁感叹:都是狠人啊!
只那么一瞬间,就找好了借口,虽说手段粗糙,可那么短的时间,能做到这个地步,已经非常不错了,不愧是多活了几十年的人。
时年看够了热闹,让丧彪监视严如玉,继续和张思齐互相学习。
由于他的介入,张思齐一直没有机会出门交友,以至于严如玉想报复他都找不着机会。
终于到了放榜的前一日,时年的风寒也该“好了”。
“文渊,明日便放榜了,咱们可要早点去占个好位子。”张思齐既紧张又兴奋的说道。
“静之,你我都是文弱书生,还是让墨秋他们去吧,咱们不如在客栈的大堂等着,反正会有差役来报喜,早一刻和晚一刻有何区别?”时年劝道。
这个时代流行榜下捉婿,你一个没成亲的贡士,板上钉钉的进士,这不是上赶着让人抢吗?
再说了,那严如玉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呢,真就不怕她弄残你?
“文渊,为兄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着急呢?”张思齐诧异的说道。
“着急有用吗?在考卷交上去的那一刻,就只剩听天由命了。”时年自然知道自己的名次,最后一场原主是带病考的,好在不是主场,就这样还考了第六名。
张思齐突然想起他是在考场上病的,暗骂自己一句糊涂,立刻改口说道:“文渊言之有理,那咱们就在大堂等着。”
时年微微点头,表示很满意,大冷的天瞎跑什么?坐着等不香吗?
要说原主这运气,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,你说他运气好吧,偏偏在考场上得了风寒,明明是会元之才,只考了第六名。
说运气不好吧,还考了前几名。
殿试的时候也一样,明明是状元之才,却偏偏生了副好样貌,前十名的考生中,就他一个年轻又俊美的,其余考生哪个不是三四十岁,于是皇帝大笔一挥,状元郎秒变探花郎。
朝廷是要脸的,探花郎有才学不假,可容貌也必须是最俊的。
你说憋屈不憋屈?
时年穿过来后,容貌又盛几分,只要他的试卷不是一塌糊涂,这探花郎是跑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