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忠厚老实就得当冤大头呗,老太太,我就问你一句,我爹离开这事,跟你有关系吗?别撒谎,撒谎的人不得好死!”
时年说话的时候,一直感应着聋老太太的情绪,果然有变化,心虚、惊讶、慌张,还挺丰富。
令他惊讶的是,易中海的情绪也有变化,除去聋老太太的情绪外,他还有恐惧。
看来何大清的出走,易中海也参与了呀。
图啥呢?想用女人套牢何大清?这不是没可能。
只是没想到何大清够狠?宁愿离开四九城去拉帮套,也不上他们的当?
也许这答案只有何大清自己知道,时年没兴趣,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,谁来算计他,都要承受反噬的后果。
“你说啥?我没听见,唉,柱子,你的意思我懂了,你既然不愿意给我老婆子养老,我也不强求,强扭的瓜不甜。
以后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,也不枉我疼你一场。小易啊,咱们走。”
聋老太太还是这副德行,不想听的就装聋。
本来时年没想把她如何,如今看来,那些金条首饰啥的,就当这么多年的补偿吧,谁让你先算计的呢?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走了,雨水满脸泪的坐在时年身边,“哥,你刚才那话啥意思?”
时年忘了,他不在乎何大清,可还有雨水呢,她对何大清的感情一向很深。
如今知道自己爹并不是不要他们兄妹,而是被人算计的,那深埋的父女之情,瞬间决堤。
时年找出纸笔,把他在易中海那里看到的地址写了下来,“这是他单位的地址,你想知道自己写信问他。
顺便告诉他,他所托非人,这么多年,你没收到过他寄来的一分钱。”
“爹寄过钱?”雨水一下子抓住重点。
“对,从他离开的第二年就开始寄了。”
“为什么我没收到?他寄给谁了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雨水震惊的无以复加,这特么都叫什么事?合着就自己是傻瓜呗?
时年点了点桌上的地址,说道:“想知道自己问。”
他总不能说用了非常手段吧,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何大清自己造的孽,还是让他自己回来解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