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文嬛的沉默,便是最好的答案。
红袖心中一叹,主子也变了,从纯真的少女,变成了深宫的胜利者,算计成了她的本能。
红袖选择闭嘴,这种事可不是她一个奴婢能参与的,又不是活够了,顶多就是主子想明白的时候,她能传个信,望个风,打个掩护而已。
别的,她真做不了。
卓文嬛在纠结,吃不好睡不着,反观时年,小日子过的美滋滋,吃的香睡的着。
圣旨一下,战王府改为摄政王府,连俸禄都加了一倍,除了每天要批奏折,看大臣们撕逼,其余的都挺好。
大权在握的感觉就是好,他甚至找回了一丝当魔尊时的感觉。
上朝时也不用在下面站着了,他现在可是有座位的,就在小皇帝的下首,卓文嬛的对面。
“臣启奏陛下,再有两个月便是汛期,多处河流都要加固,以防决堤,臣已整理成册,请陛下预览。”
这日一上早朝,工部尚书率先奏事,还是正事。
太监总管将奏折接了过来,给了时年。
大臣们说的是“启奏陛下”,实则所有的奏折都是给时年的,穆承霖又看不懂,他现在就是个吉祥物,来充数的,也就卓文嬛还能说上两句。
整个朝堂就是时年的一言堂
他接过奏折打开看完,点点头,这工部尚书有两把刷子,每一处细节都想到了。
“加固河堤刻不容缓,江南可是大雍的粮仓,绝不能出现决堤的情况。户部尚书何在?”时年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“臣在!”户部尚书李岘躬身出列。
“户部还能拨出多少银两?”时年问道。
“回摄政王,户部只能拿出十万两银子。”李岘回道。
“十万两?”时年看着奏折上列出的名目,以及后面那“六十万两”的字样,看向李岘,“国库就剩这点银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