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在那瞎叫唤。”
苏牧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
刚才那副受用的模样,全都是装出来逗猫惹狗的。
江雅真脑子嗡地一响,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这狗男人敢耍她!
她不顾形象地对着屏幕大吼大叫。
“苏牧!”
“怎么就不是了?”
“你怎么就不是我老公了?”
“咱们不过就是离了个婚而已!”
“那一张破纸能说明什么?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,丢下我不管!”
“你要是不来接我,我就死在这荒郊野外给你看!”
坐在苏牧旁边的桃夭夭,实在憋不住了。
“扑哧”一下乐出了动静。
她活了这么大,真没见过江雅真这种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的奇葩。
离婚了还能理直气壮地指使前夫。
这脸皮厚度,城墙拐角都比不上。
视频那头,江雅真耳朵尖,把这清脆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女人的动静,她以前从来没听过。
江雅真把眼睛凑近屏幕,死死盯着画面边缘。
一只穿着汉服的袖子,正大光明地贴在苏牧胳膊边上。
布料上精致的刺绣花纹,在镜头里清晰可见。
两人挨得极近。
正常的男女交往,起码隔着半米远。
这女人都快贴到苏牧身上去了。
这俩人肯定有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