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察觉到了。”
“你现在表面平静。”
“其实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”
“我这医术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。”
“但是安抚心神很有效果。”
“等你扎完针。”
“我女儿也走远了。”
“我再带你去你妻子的墓前看看。”
苏牧低头。
看了看穿着汉服的桃夭夭。
那布料顺滑,绣着精致的桃花暗纹。
再看了看她拍着的大腿。
赶紧摇头。
“算了吧。”
“这不太方便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的。”
“我就坐这等着好了。”
“你给我倒杯白开水就行。”
桃夭夭冷笑出声,双手环抱在胸前,下巴扬起。
“行啊。”
“十多年没见。”
“跟我生分了。”
“大学的时候又不是没这样扎过。”
“怎么现在就不行了?”
“终究是嫌我人老珠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