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了。”
“真是老了。”
树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沫。
梗着脖子挽尊。
“想当年金戈铁马!”
“我去内蒙出差,就这绿棒子,我能喝翻一桌人!”
“那帮大汉都被我喝得钻桌子底下了!”
“要不咱们还是换红酒吧。”
“这上了年纪,得来点雅的。”
“劈情操,懂不懂?”
四个人面面相觑。
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。
几秒钟后。
哄堂大笑。
笑声在客厅里回荡,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这顿喷泉把之前那点沉闷的气氛彻底冲散了。
廖天赐手忙脚乱地清理了茶几。
树哥从柜子里翻出醒酒器和红酒。
高脚杯碰在一起。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苏牧端着杯子,视线落在老三张池身上。
张池是这群人里平时话最多的一个。
插科打诨,活跃气氛,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今天晚上却出奇的沉默。
除了刚才跟着喊了几句口号。
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