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……你竟然这么了解?!”嫪毐果然被这个巨大的消息给震住了,惊恐、忌惮和杀意的情绪混杂其间。
“放心吧!我不会去对太后有什么非分之想的,我不夺人所爱,也对财色权名不感兴趣。”韩沥对嫪毐的神色并不在意,平静地回复道,“今天见太后一次,纯粹是为了弄玉的事情下那个通牒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说了?!”杀意和震撼让嫪毐说不出话来。
“当然。”韩沥点头确认,“如果弄玉在宫里有什么事,我一定会让太后负责任——虽刀斧加身也不能停,我死则我的追随者去讨,无穷尽也。”
“那你不如……”嫪毐气得直接说一句,“让太后……”
他说不出来,因为他知道,既然韩沥对所有人都下了弄玉有事,太后负责,就代表了弄玉走不了,必须入宫,不然就代表秦国怕了弄玉入宫会出事这件事了。
“弄玉在宫里的安全,就全靠长信侯和太后护佑了。”韩沥对此躬身托付道。
“哼!”嫪毐气得冷哼一声,却不再言语。
“开春以后,用你的力量调我去郑国渠吧。”韩沥对此建议道。
“郑国渠?”嫪毐有些狐疑,“你愿意去这么远?”
“最终目的可能不会完全让侯爷如意,因为王上和一部分人势必不同意。”韩沥对此分析道。
“那你说什么?!”嫪毐只觉得韩沥的话过于荒谬。
“但是侯爷您就可以通过和王上的力量拉扯之间,确立让我外放的事实啊。”韩沥点出来道。
这话倒让嫪毐为之一愣起来。
随即就听韩沥继续说道:“侯爷,我猜到今天我的表现有可能会对太后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,她说不定会来劲纠缠我。”
“但她想多了。”韩沥直接抬高下巴,“我不会再靠近太后一步,她也别想靠权力去得到我!”
嫪毐的脸第一次变成了极度红彤彤的猪肝色。
“长信侯,别觉得我在否认你。”韩沥冷静地说道,“人各有志,比起上层,我更爱底层,和庶民们在一起建设一切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为敌,因此只能马上抽身而去,用时间来冲淡她对我的一切印象,太后依旧是你的。”
“太后她……不要用是我的来这样形容!”嫪毐都有些破防了。
“总之……会有一点波折,”韩沥安慰道,“但我相信太后一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。”
随即一拱手,直接离开了此地。
嫪毐指着韩沥的背影:“你你你……”
半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只能马上前往寝宫看看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