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就跟韩沥继续恢复了有说有笑的闲聊状态了。
三人的背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,被宫墙的影子一点一点地吞没。
不过。
远在高耸的宫殿处,有两个身影看着三人行的背影,面色阴晴不定。
“韩沥……在和一个乐府女子勾搭?”赵姬看着旁边的嫪毐。
“非也,那女子乃韩沥门下女门客之一的弄玉。”嫪毐对此解释道,“她不是乐府的人。”
“门下女门客?”赵姬只觉得好笑,嘴角一撇,“侍妾就侍妾,门下女门客是什么?”
“她们……和韩沥是没有床笫关系的。”嫪毐继续解释,“真就是独立的女门客。韩沥本人是独守其身的。”
赵姬的面容越发地皱了起来。
她看着嫪毐,悠悠地问了一句。
“我刚刚听琴,觉得有人好像比所有乐师弹得异常出色,声音空谷幽兰。是不是弄玉在弹?”
“是……”赵姬能听出来的东西,嫪毐自然也能。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太后的意思……”
“这等顶级琴师,怎么能流落民间呢?”
赵姬恢复了一点太后雍容华贵的态度。
做坏事时,人是很认真的。
“应该将之归于乐府,归于宫里——哀家要听。”
韩沥……你不理我是吧。
我把你的侍妾给薅来,看你理不理我——
当然,如果你真的无情……
那就别怪我手段更激进一点了。
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但那丝弧度里没有笑意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必能说出口的快意。
麻烦了!
这是嫪毐心里最大的警钟。
就跟韩沥不想自己跟嫪毐对上一样,嫪毐也不想现在跟韩沥对上。
都是有根基、身后有势力的人。
一旦双方开始斗起来,谁胜谁负不说,可就怕被第三方所趁!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