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偏偏不能现在撕。
啧……他很想把今天受到的一切迷茫和焦虑都归咎于韩沥,但他无奈地发现……到时候女人产业还得和这个人合作呢!
艹!怎么回事?韩沥究竟是他的敌人和朋友啊?!
但疑惑的不只是赵姬和嫪毐。
“啊……让芈华和离秋入局啊?”嬴政对此古怪地抽搐着嘴,这是他真心实意的情绪,“那太王太后最好在阿华在的时候也在场。”
这不是开玩笑,韩沥的那张说死人的嘴,可是把自己多次气黑了脸的——能把自己气黑了脸的人,让一个小姑娘在场旁听,那得多难受啊!
赵太后简直气疯了……儿子今天怎么老是拆我这个母后的台?!
但看着赵姬的怒目而视,嬴政这次是真心摆了摆手,语气诚恳地看着赵太后劝诫道:“母后,韩沥此人,以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想,而且经常把人说崩溃而闻名。芈华和离秋在场,真的要有个位高权重的人——您一个,太王太后一个,才能压得住啊!”
要不是秦国代表韩系力量的宫廷人物夏太后已经去世了,成蟜的母亲作为叛逆者的母亲已经被处置了,他都想把夏太后和那人给一起叫上。
在秦国,没个韩系长辈压住的韩沥,真的挺无法无天的!
“老夫可为此作证。”吕不韦也露出了一副苦笑的神情,“韩沥真的是一个能把人说死,言辞如刃的舌辩之士。”
只是韩沥用的不是诡辩伤人,而是用更加激进的逻辑去让人说破防——比如直到现在,他都不能释怀的“灭秦策”和“公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。
“舅母确实最好在场。”第三位受害者昌平君也默默地、真心地点了点头,“不然阿华受不了的。”
他现在都还在为“人为什么要活那么久”这句狂言感到难受。
嫪毐想了想,也是转身看向了赵太后:“太后,您忘了月前韩沥觐见时的狂悖无状吗?”
赵太后果然想起来了——觐见时疯狂喊着“大不了投楚”和“做过贱业”的韩沥。那张年轻的脸、那身灰袍、那双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睛,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遍。
她闭上了眼睛,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而后吕不韦才正式对嬴政说道:“王上可在安排会面前,先跟韩沥说一下……让他后续说的时候不要什么都说,当然也不是说不能说。要缓慢地说,有目的地说,有理有据且光明正大地说。”
“不然又是跟觐见那次一样,成何体统啊!”吕不韦也是一说又烦起来了。
“唔……”嬴政对此也是长舒了一口气,“寡人知道了,确实得先见见才行。”
等明天开始韩沥结束休沐后,换了他的佩剑,就能安排见上一见了。
也确实得见,需要通过言谈检查一下韩沥现在在想什么,这样才能便于下次如何针对性地规训。
这下只有芈华和离秋一头雾水,同时还有种对未知的迷茫。
这韩沥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?
而下首的王贲、李信和蒙恬这才感觉到,在话题逐渐结束后,大家才能恢复了一点呼吸。
虽然他们,包括郎卫,所有人此刻都心里充斥着一个问题:韩沥……究竟是大秦的福星,还是祸害啊?
怎么此人能牵动这么多人的心呢?
要知道,韩沥此刻在休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