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剑术,达剑在意先境界。善短兵、善长兵,精横练,练就双臂刀枪不入之境,为平日主使之技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吗?”
韩沥想了想。
“您都把长兵短兵都说了,那理论上没有了。其他我都还在练。”
软兵器其实也算,但韩沥一直没用过软兵器御敌,所以先不念出来。
“那就这样了。”
赵高微微一挥手。
记录的内侍捧着写字板,躬身退出了偏殿。
殿内安静了下来。
赵高站在几步远的地方,看着韩沥,目光从那张不修边幅的脸上移到那件灰麻布大氅上,又从大氅移到外翻的领口——露出里面那件崭新的、没有任何纹饰的灰色长袍。
“要不是你的武功和才华都能作用于尊者的目标,我势必要奏请王上,废了你的双臂横练。”
赵高笑吟吟地对韩沥说道。
韩沥只能抬起头,对这种情况一刀切。
“那我一直维持在距离王上百步即可啊?”
赵高直接白了他一眼。
“别人不知道你跟王上的君臣关系,就不要在我面前装这套了。”
“但我确实有我一套啊。”韩沥说真话。
“那你就祈祷你的才华能让王上一直使用吧。”
赵高冷冷地说完,上前一步,重新抓住了韩沥的手。
出了偏殿,穿过一道长长的廊道,远远地能看见正殿的轮廓了。
朱漆大门紧闭,门上的铜钉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在距离大殿门口还有两百步的地方,赵高停下了脚步。
他松开手,挺直脊背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——
“韩国贵客,韩王第十四子,韩国五大夫爵,已在殿外二百步等候,请王上令!”
那声音不高,但内力灌注之下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,在空旷的宫墙之间来回撞击。
殿门内传来另一个声音,拖长了尾音,尖细而悠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