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人,前进一步就是真正的太上忘情,但后退一步就是混世魔王。神性和魔性在一个人心中此起彼伏——这就是因极端而强大的例子。”
月神盯着她,忽然问了一句话。
“你在惧怕他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。
“我承认他很可怕。但真的能可怕到你会忌惮于他,更甚过太一陛下吗?”
焱妃没有立刻回答,虽然她很快抬起头,目光坦然地对上月神的视线。
“太一陛下再怎么样算无遗策,我都知道我的结果,我能想象得到。”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说话的同时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和心。
“我的价值就在这儿。被他抓回去后,不过是在被禁锢和压榨下度过一生而已——我不想,但我清楚。”
月神想了想,倒也没有否定。
这确实对焱妃而言是场酷刑。
但问题在于,多少阴阳家子弟背叛师门后,得到的可都是死亡的代价——只有东君,才得到一个幽禁的结果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焱妃看着她,继续说道。
“可一个不是阴阳家体系出来的非此即彼者,他的未来是什么——我推不出。”
她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月神脸上。
“你想必也推不出吧?”
月神迟疑了一会儿。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——最后,她也只能老实地摇了摇头。
因此焱妃也给出了她认为的暴论。
“估计太一陛下能看到的,属于韩沥的未来也很有限,估计对阴阳家都不太好。”
听到这话,月神的瞳孔微微收缩,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但她却无法反驳,因为她觉得很有可能。
焱妃却没有理会她的反应,只是继续说下去。
“于是,我们就只能根据已知信息,推出三个答案,也就是韩沥之后可能的三个结局。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要么太上忘情,要么混世魔王,要么——当个人。”
月神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